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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玉强追星老帕20年
帕瓦罗蒂即将于12月10日在首都体育馆举办他全球告别演唱会北京站的演出,曾深受老帕影响的男高音歌唱家戴玉强向记者谈起老帕感慨无数。从戴玉强因崇拜帕瓦罗蒂走向歌坛,到他受到帕瓦罗蒂赏识在老帕导演的第一部歌剧中出演男主角,戴玉强每走一步都或多或少受着帕瓦罗蒂影响。记者日前专访戴玉强时,他由衷地说:“我真的是一个幸运的人。”
二十年前崇拜老帕天桥剧场墙外偷师
1986年帕瓦罗蒂第一次来到北京演出时,戴玉强还是中央戏剧学院声乐歌剧班的学生。当时年轻的戴玉强对帕瓦罗蒂的感觉就是“崇拜”。他对记者说:“当时我们对帕瓦罗蒂的崇拜毫不逊色于现在一些歌迷对歌星或超女的崇拜。我是从喜欢唱歌就听帕瓦罗蒂,最早是在收音机里听到帕瓦罗蒂的歌声,觉得十分美妙,于是到处找磁带,为此积攒了120元钱买了一个“砖头”录音机,没事儿就跟着录音机学习,模仿。直到后来我还有这样的习惯,只要演出前声音感觉不对,就会听老帕的录音找回感觉。就这样走上了歌唱道路。”
说到当年老帕来北京演出,戴玉强说:“当时我们也没有钱买票,就和一帮同学来到天桥剧场墙外听老帕演出前的练声。当时我们听到他的声音简直就激动得不行。当时我们就是觉得,帕瓦罗蒂是绝对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男高音。”
■试唱感动经纪人老帕家中取真经
20年前偷师老帕的戴玉强万万没有想到在2002年,他能够当面接受老帕的指导。他说:“当时为了选择三大男高音北京音乐会的乐队,老帕的经纪人蒂伯·鲁道斯的助手马蒂尔肆和托马斯在中央歌剧院听乐队排练,顺便听了我演唱的《冰凉的小手》和《今夜无人入睡》,被感动得流了泪。后来他们又把我的录音给鲁
道斯听,他便与我谈起一定要我见到帕瓦罗蒂,并直接接受大师的指导。同年9月份,我来到帕瓦罗蒂在佩萨罗的别墅。我为他唱了《冰凉的小手》,当时我很紧张,但帕瓦罗蒂听我唱完后淡淡地说:‘还可以。’然后问他的父亲:‘这个男高音怎么样?’他父亲回答:‘很好。’然后他开始指导我的音乐处理和语言。我跟他上了两天课,每次半个多小时,主要是解决音乐方面的处理,对每个单词的处理。大部分时间是他做示范我来模仿。这次近距离的接触,感觉他谈笑风生,很和蔼,但对音乐要求很严格。”
■帕瓦罗蒂当导演眼睛里面直放光
与帕瓦罗蒂接触最多的是去年年底,他在他的故乡法诺歌剧院第一次担任导演,排演他自己的成名作《波西米亚人》,戴玉强有幸被他选中担任剧中男主角鲁道夫。戴玉强回忆道:“那一次真的是不平凡的经历,他与其说是导演,不如说更多的是对我们的声乐进行指导,包括吐字发音。我惊奇地发现,全剧中的所有唱段他都会唱,而且所有谱子对他来说已经烂熟于心了。不仅纠正我的演唱,也纠正女高音的演唱,就连意大利语中两个联音字母n在演唱中怎么发音,他都讲得一清二楚,这样的细节在国内是没有老师能够教你的。”
这一次,让戴玉强更看清了帕瓦罗蒂的性格。“他就像一个老小孩,时而很天真,但讲起音乐来一丝不苟。每次他给你纠正,给你做示范,他的眼睛都放着光,而演出结束时他就会像孩子一样快乐地和我们拥抱。在排练时,他经常让我们到他家去吃饭。这个时候,他高兴了,眼睛里又放起了光,这是他
和蔼可亲的另一面。”在那一次法诺的演出中,帕瓦罗蒂也给了戴玉强最好的评价:“如果你的语言能够很好,你会是世界上最好的男高音歌唱家。”这样的夸奖也一直激励着戴玉强,现在,戴玉强已经在英国皇家歌剧院以每年一部戏的演出量立足,而在美国的大西洋歌剧院等,他也经常演出,演出的作品包括《托斯卡》、《图兰朵》、《波西米亚人》,未来还将演出《阿依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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